§nowhere&nowhere§
已经不喜欢戴佩妮很久了。有时候也会对YLY说的话产生很大的歧义,但是有一点,她说对了。
原谅我是这样的女子的意思是:不管你原不原谅,我就是这样的女子。
我从未觉得自己可以那么自信,我不够好,并且似乎是越来越不好。所以,我不会坚持,要变成怎样的女子。这件事情就让它随缘吧。我挺相信缘分的,比如说听歌,我知道我一定不可能听完市面上所有的新歌,所以我就不会做把没听过的都去下下来听听看这类事情。反正听不完,走哪算哪呗。
生活正在渐渐改变我,我不知道算不算好。
我记得去年高考的时候,我和唐走过上海小马路,我很羡慕那些精致的女孩子。唐说,你做不到的,因为你性格不够细腻。当我每天看着脸找一个个只有贴着镜子才能看到痘印和黑头快要抓狂时,我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不习惯于纠缠线头,黑头,纽扣之类的事情,而精致要做的事情是,清楚地区分腰带宽5公分和窄五公分的区别;清楚地告诉自己,这个纽扣不能配这件衬衫;讲究接头处线到底绕了几圈。
王琦瑶,她是那样一个精致的女子,她和张永红关于衣服的对话,对上海的理解,那一口咸肉菜饭,是我们今天所感受不到的了。我们都变得越来越快餐,无心去品味米饭是不是粒粒饱满。
那样子的上海是再也回不来了。它早已风烛残年,靠着脂粉堆积美貌,而不是由内而外的精致了。
以上的文字似乎是中外文学史考试的后遗症。
我想说的是,无关性格,我也越来越拘泥于黑头和线头,我坚持早上起来化妆水,乳液,防晒,止汗,晚上卸妆,洗脸,面膜;也坚持希望每一件衣服都有它最好的归属。
只是,美丽俏佳人说,女生要脱毛,止汗,防走光,然后止汗有喷雾,有特质的工具,有海绵,防走光要有各种安全裤,还要最好是带水晶装饰,最好无痕,最好各种颜色各种形状各种材质都准备一套时,真是想去死。
最舒服的时刻永远是蓬头垢面穿着睡衣趿拉着拖鞋在家里大口吃肉大口吃冰西瓜看情景喜剧哈哈大笑露出小舌头。
所以那么喜欢回家,因为放松。
每次当校车渐渐地开往奉贤,就觉得身上开始慢慢地穿上一层武装。我已经不知道在学校里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了。我总是被人误解被人怨恨。我觉得每一句话都不知道该不该说,该对谁说,我总觉得对方一旦抓到了我的某一句话就可以断章取义,就可以陷我于不义。
更何况,即使我说了什么,也没有人可以理解。
我不知道为什么人可以在24小时内对你的态度完全转变,只因为他当上了主席;我不知道为什么人会因为惹别人生气了而开心;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了问题不解决一定要装得没问题;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说谎,一定觉得对面站的是敌人。
我不想因为谁去倒垃圾这种事情争吵,也不想因为我们比你们多了一个人就一定是欺负你们,也不想为了不引发战争有问题面对却各自在背后狠狠咒骂。
做事情要凭良心,至少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这样的。我至少可以诚实地面对自己。我至少保证尽力不对任何人说谎。
凭什么你们觉得我复杂有心计,而你们从未认识过我。凭什么你们觉得我不行没能力,而你们从未跟我做过事情。凭什么你们觉得我很不好人很坏,而你们从未跟我说过话。
我已经完全不知道说什么了。
但是我不会原谅这样的生活,每天都是女人,每天都为了鸡毛蒜皮兴师动众。
上海失了精致,却留下了小气,和自以为是的精明。
我热爱没有SB的上海。
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不会低调,是因为我从来不需要低调。因为我成绩不好,所以我没有竞争力,所以我再怎样,别人也只是当我怪咖,不会嫉妒。
而当一个人什么都好的时候,她就只能低调了。因为她已经有了那么多得目光,那么多的嫉妒,她只要稍稍一高调,就会有成批成批的流言。
我不觉得我现在站在一个高峰是一个很光荣的事情,因为我弱得很,内心不如林扬帆强大,知识不如陈老师渊博,生活步入LULU姐精致,性格不如1温和。如果我显得很强,间接证明了我的环境更弱。这是多么可耻而可悲。
我不是这样的女子也不会原谅这样的生活。
早晚有一天,我会内心强大,再也不在乎这样的生活。
生活是生活,你是你。
我們都愛你。
不....